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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诗
南方的春天 一夜安眠
黎明时下起小雨
让我暂时放下梦中的风筝
用身体和雨水彼此温暖
或许我正在爱着这些时而温暖时而遥远的雨水
像所有的哥哥一样爱着
像我南方的河流母亲轻轻流过我北方的黄土父亲
像最沉默的黎明
或许我的亲人们此刻也正在病中
我把身体倦成出生前的柳芽儿
挂在家乡小河谷的一侧
每一次思索都痛如初生
像所有的哥哥一样爱着
用十指梳理好星星和头发
天空就是落雨的湖泊
是谁这么对我说:
弯月如船 残月如犁
临江仙
酒醒听雨五更后,
渐见右右左左。
风紧声切与梦说:
眉低云如壁,
蝶舞尘飞雪。//
空枝别去知春鸟,
无凭伤心月色。
花落水浊颜强作。
雾重影何处,
路远身随客。
对一个作者的反复阅读
我一个人独居的时候曾有个朋友给我带来一本书,他说这是本小说集。书名叫作《一个故事》,打开目录后我知道这是小说集的第一篇小说的题目。书的封面几乎就是一张白纸上写了几个字,低调得不管和什么书放在一起都会显得很刺眼。纸张和印刷的质量也不好,像那种一眼就能看出来的盗版书。里面第一页就是目录,除了十三篇小说再没有其它的说明性文字。
“呃。好的,正好我这几天没事,会很快看完就还你的。”我是比较喜欢看些奇怪的书,可这本书低劣的质量令我丧失了大部趣兴。所以,几日来我只是粗略地看了一下。第一篇《一个故事》被我习惯性地认为是代表作,细仔地看到最后一个字。可另人失望的是我没有读到任何故事,连叙述性文字都很少。从读到第一句“风景的美妙总能让人忘却人世”开始我心中就有了一个模糊的想法:这本书的作者一定是个醉心于山水的隐士。全篇看完更让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几乎所有文字都用在了十年中游历过的景色的描写上,鲜有叙述也是写某日曾到过某个地方,然后时间和作者一块消失。那些文字就像涂料泼在有固定形状的模块上。
第二篇的叙述性就要强一些了,应该是作者以第一人称讲述的一个爱情故事,沧桑感强,像个老者双眼凝视远方时的回忆。第三篇还是有关爱情,还是第一人称,只是读着读着才发现这个我已经变成了女性,其内容和第二篇没有一个交点。如果非要找出一个的话那只能是那个代表了两种性别的“我”字。第四篇还是游记,我从中感觉到了风的存在。第五篇仿佛是第一篇的继写,从中我们可以知道主人公已经隐居在某处了。第六篇第七篇讲的是历史,角度分别是王室和江湖,有时像史书有时像传奇,微微笑过之后开始怀疑历史的真实性。第八篇讲的是水,不论是江河湖海都有人一口一口尝过。第九篇是有关神鬼的故事,人物关系暧昧不清复杂而混乱,不能置身其中只能越看越头大。第十篇讲的是宇宙和我们这个世界,我却看不到一点博大的景象,只有无数分叉的路口建立在孤立的星球上。只有第十一篇可称为是一个故事,非常完美的一个故事,从无到有从生到死点点滴滴无所不有。第十二篇是有关黑夜和火的故事,我只感觉到了黑夜无限延伸和火光的温暖,那些故事围绕在火光周围眇小如灰尘,只有黑夜平静而广阔。第十三篇也就是最后一篇名字叫《圆月胜过夕阳》,我倒是觉得这个名字放在十二篇那里正合适。看不到故事,像对一些事物的某种觉悟,或许是要告诉我一些东西。就像全书的最后一句“开始既结束”不知暗示了什么。
或许这就是一个十万字的迷语,我却有没急着查出迷底的欲望。迷底又不一定是真莫道不消魂相。所以我还是像以前那样平静度过,游走城市的大街小巷。偶尔能从那本小说中回味到某种美的存在。慢慢的,那本书开始陪我度过每个夜晚,我也从中体会到了许多新鲜而又模糊的东西。梦中才有的奇丽景象;清淡香气绕梁三月;其中更有玄理暗藏。甚至认为它已远胜于我读过的其它小说、书籍。这些小说看起来每一篇都和其它毫不相干,从风格上说更像是一群人写的,但只要略通文字的人都能感觉到某种一致性。这正是我所迷恋的和我所迷惘的。
“一杯水便具四海水味,千江月总是一轮月光”那晚的月亮和酒水让我想到的谒语给了我一些提示。《一个故事》。“圆月胜过夕阳”“开始既结束”原来这说的是一件事,原来这些都是一个同样的故事。这只是对一件事不同角度的叙述。比如阳光。早上中午傍晚夜晚看起来各不一样,人(男、女)动物植物看起各不一样,在地球上月球上宇宙空间太阳内部看起来各不一样。如此而已。这本书的博大复杂程度远远胜过了在一颗沙粒中看到的那个世界。如果作者真的像我想的那样是位隐士,那么从今以后我都会认为所有有才能的人都存在于世界上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第二天我离开住处去把书还给我那位朋友。在路上我忽然的又不想让书存放在他那里,就让书丢失在了某个不起眼的地方。我这样和他说:
前几天你借我的那本书被我不小心弄丢了。唉!只因当时太紧张。
我想他可能都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
11101131
我在高二时抄过一笔记本的诗词,都是些很意思的诗词。其中就有这首唐寅的《七十词》
人年七十来古稀,我年七十为奇。
前十年幼小,后十年衰老;
中间止有五十年,一半又在夜里过了。
算来止有二十五年在世,受尽多少奔波烦恼。
这样算来我已度过了我二十五年的4/5。没几天好活。这几日来老是浑浑沌沌忘记了许多事情恰好说明了这一点。
再往前几日的事情还记得一些:有一天我在空气(或者说是阳光)中嗅到了一种很遥远的味道。像是秋天丰收后的田野里小孩子的哭声,或是老人的老房子里的莓气。真的是很遥远了。感觉至少十年以上。(小学时候)?这样想来就有些恐慌了。十年了!!想起自己已经度过的这些日子就有些不安。十年可以做多少事啊,十年来又经历了多少。留下多少。。打住。
现在坐在凳子上,听到的电脑的噪声,还有楼下从不间断的人流的话语笑语声,也一样的遥远。头痛。头痛中。在这个时候我不想做任何事,任何天大的事也没用。就这样度过着。一天一天。我发现这样时间过得挺慢的,我发现把时间单位改小后时间就会过得很快,上一个小时我还在画室失望地看着我的模型。上一分钟看了下QQ揪揪还在,在看越狱。时间单位改小后就才知道自己做过的事情少之又少。一天来看会说这一天我都做了什么什么。挺忙的。一分钟看来。。。。
猛然发现这还是该死的辩证法,道理简单,简单又混乱。我自从知道有这东西以来脑袋从没得到半点安宁。原来想一遍的事情现在要想两遍。想完两遍才发现不对头又回来绕圈子。然后就头痛了。就像现在。
初恋
从前,有一个人,带着一条蛇,坐在木箱上,在这条大河上漂流,去寻找杀死他父亲的仇人。
他在这条宽广的河流上漂泊着。他吃着带来的干粮或靠岸行乞。他还在木箱上培土栽了一颗玉米。一路上所有的渔夫都摘下帽子或挥手向他致意。他到过这条河流的许多支系,学到了许多种方言,懂得了爱情、庙宇、生活和遗忘,但一直没有找到杀死自己父亲的仇人。
这条蛇是父亲在世时救活过来的。父亲把它放养在庄园右边的那片竹林中。蛇越养越大。它日夜苦修,准备有一天报恩。父亲被害的那天,蛇第一次窜出竹林,吐着毒信子,在村外庙宇旁痛苦地扭动着身躯,并围着广场游了好几圈。当时大家只是觉得非常奇怪,觉得这事儿非同小可。后来噩耗就传来了。因此,他以为只有这条蛇还与死去的父亲保持着一线联系。于是他把它装在木箱中,外出寻找杀父的仇人。
在这位儿子不停地梦到父亲血肉模糊的颜面的时刻,那条蛇却在木箱的底部缩成一团,痛苦地抽搐着,因为它已秘密地爱上了千里之外的另一条蛇。不过那条蛇并不是真正的肉身的蛇,而只是一条竹子编成的蛇。这种秘密的爱,使它不断狂热地通过思念、渴望、梦境、痛苦和暗喜把生命一点一点灌注进那条没有生命的蛇的体内。每到晚上,明月高悬南方的时刻那条竹子编成的蛇就灵气絮绕,头顶上似乎有无数光环和火星飞舞。它的体格逐渐由肉与刺充实起来。它慢慢地成形了。
终于,在这一天早晨,竹编蛇从玩具房内游出,趁主人熟睡之际,口吐火花似的毒信,咬住了主人的腹部。不一会儿,剧毒发作,主人死去了。这主人就是那位儿子要找寻的杀父仇人。那条木箱内的蛇在把生命和爱注入竹编蛇的体内时,也给它注入了同样深厚的仇恨。
木箱内的蛇要不告而辞了。夜里它游出了木箱,要穿越无数洪水、沼泽、马群、花枝和失眠,去和那条竹编蛇相会。而它的主人仍继续坐在木箱子上,寻找他的杀父仇人。
两条相爱的蛇使他这一辈子注定要在河道上漂泊、寻找。一枝火焰在他心头燃烧着。
秋天 一场雨
秋天 你在村庄燃起几盏灯
我的平原上开始荒芜
那几盏灯蹦跳前来
度过一个夜晚
这一天我的麦秸折成四支火焰
跳跃前来
我生于多雨的秋天
如同你的碗中倒满悲伤的酒水
在平原上筑起河流
这个秋天
我相信天然 圣洁和健康
度过一日胜过无数美丽赞歌唱起
而今夜的窗前下起大雨
这时的我们坐在木椅上是多么安静多么遥远
你可以说下场大雨源于我们的祈祷
系统乱想~
好累。恢复中。。。
洗个澡,那时,看到气雾中好多的裸体我还有点震撼,没反映过来,然后用了很长时间去想自己当时为什么有那种感觉。简单地说是倦了。但这种场面也的确不常见。再想起《辛德勒的名单》上那个一院子的裸体不分男女苍蝇般乱跑,那个时候我很震撼,所以,复杂些说是我是对那时感觉的一闪回顾。
我认为我活到现在无时无刻不在想问题,在思索。(所以,很累。所以,头痛)。就目前来说,想到的东西大致可分为三个部分:对往事的追忆,对未来的憧憬,幻想,以及其它。这样来看其中并没有现在。现在就是活着,是用来度过的。(生活不可想象,生命只能度过)。或许以后的某天我会记起这一闪而过的意象,那样的话这些就变成的想到东西A。也可能存为某种数据,就像我在气雾中看到裸体和《辛》中的一场景数据相似。
秋天了。天老是阴着,迷糊。想起三年前的《三里雾中》,以及张楷,裴优。这就是我所说想到东西C(B由于所占份量不多且平淡无奇忽略不计)。从雾到雾,从病到神经错乱到仙术。幻想。刚才我说我喜欢那种低烧时迷迷糊糊的感觉。想象总是产生许多分枝,再分再分。像无限。漫无边际。但我感觉的出,不管想象的起点终点和全过程如何,大至是同一种格调。不能自拔。
还有其它,像个垃圾筒,所有不在ABC行列的我脑中的东西都在其中。